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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灵幽火

      分堂的夜静得早。   云荡山过了戌时便只剩山风穿廊的呜咽。   灰瓦上的雨水在黄昏前就干了,檐下石板还留着半日的潮气,月光一照,泛着冷冷的水光。   回廊尽头那棵老槐被风翻动叶子,簌簌地响。   我处理完今日的公文已是亥初。   张横来报,矿道里的尸体入了义庄,李潜龙单独停了一间,等明日宗门刑堂来勘验。   巡逻排班加了人手——今夜三班倒,每班多配一个筑基。   末了他压低声音问了一句杨琦璐怎么处置。   “她也是个可怜人,被血煞宗当做弃子了。为了活命投身纪家做了纪知事的女奴。”   张横的眉毛跳了一下。他是粗人,不是笨人。没再问,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我站起身时,丹田里的那股燥热又翻了一下。   灵焰法决的反噬有它自己的脾气。   不是一来就如洪水决堤——是一点一点往上顶,像灶膛里闷着的炭,不见明火,却把整个炉膛烧得通红。   今日在矿道里连番激战,离火焚天决的阳气耗了不少,反而把灵焰法决压在最底层的那股暗火给逼了上来。   那股暗火在经络里四处乱窜,窜到小腹便不再走,盘踞在那里,像一条温热的活物缓缓翻身。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夜风灌进来,凉丝丝贴着脖颈。我站在廊下犹豫了三息,然后转身朝后院走去。   偏厅的灯还亮着。   那盏长明灵灯被调到了最暗一档,火苗缩在灯芯上,像一粒将落未落的红豆。   灯光透过窗纸,将院中那丛栀子花照出淡淡的影。   花香混着夜雾,浮在廊下,深一口浅一口往肺里钻。   门没有闩。   我推门进去时,纪婉莹正坐在床沿。   她已经卸了白日那副知事的行头——藏青法袍换成月白交领中衣,外罩一件同色半臂褙子,腰间只松松系了一条素绢带。   长发散了,鸦青色垂在肩侧,发尾微微打着卷,落在胸前那片被中衣裹得分明的饱满弧线上。   她手里握着一卷竹简,竹简卷的方向是反的。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那双秋水般的眼眸在灯下含了一点极淡的笑意,像是等了很久,又不愿让我看出她等了很久。   “主事来了。”她放下竹简站起身,褙子前襟因她起身的动作往两边滑开,“茶还是先——”  书 她没有说完。因为我已经走到她面前。   “先什么?”   她仰起脸来看我。   那双眼里最后一点知事的矜持也化了,化成了那夜在松林巨石后仰头看我的柔腻。   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我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口脂早已卸了,本色比口脂更润,是那种被体温捂暖了的嫣红。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门闩响。   杨琦璐关了门,上了闩,然后转过身背靠着门板。   她已经换了衣裳——不再是破布条拼成的临时围裹,而是一件纪婉莹的旧中衣,素白棉布,洗得有些发软,穿在她身上略大了半号。   领口松松垂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蜜色肌肤。   长发也洗过了,半干未干披在肩后,发梢还在往下渗着水珠。   赤着足,脚踝上那两道被缚灵环勒出的红痕还没消。   嘴唇仍微微肿着——那是白日里在矿道中被角先生磨了太久留下的,在灯下泛着一层被人反复碾过的、半透明的光泽。   她看着我们。杏眼里没有笑,没有怯,只有一种安静的专注。   “主母,主事。”她垂下眼,“让奴婢来掌灯。”   她走到床前那盏黄铜灯台前。   没有调亮灵灯——反而取了一盏新的油灯,从腰间摸出火折子点燃。   油灯用的是最普通的桐油,火焰暖黄,不带灵灯那种清冷的银白。   一盏。   两盏。   她在床榻两侧点了两盏油灯,然后回到门边将灵灯拧灭。   屋里暗了一瞬。那两盏油灯的暖黄火苗重新将床榻周围的方寸之地填满。灯光是活的——会跳,会晃,会在皮肤上流来淌去。   杨琦璐做完这一切,退到床榻侧面的矮几旁跪坐下来。双膝并拢,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   纪婉莹看着那两盏油灯,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   “你倒懂光。”   “回主母。”杨琦璐微微低头,“训练营里教的。男人在灵灯底下会有提防——灵灯太亮了,什么都照得清清楚楚。油灯不一样,像偷情。没人偷情的时候点灵灯。”   纪婉莹轻轻笑了一声。   然后转过头将目光落回我身上。   那双秋水般的眼眸被油灯照得波光潋滟——里面没有知事的冷静,没有主母的审慎。   只有一层薄薄的、被她忍了很久的湿润。   她抬起手,指尖触在我腰间革带上。不是解——是先碰了一下,轻轻的,像是在确认这个人是不是真的站在这儿。   “白日里在矿道口——”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属下挡在杨琦璐前面的时候,其实没把握能接住莫沧澜那一剑。可属下知道主事会过来。所以属下没退。”   她的手指勾住革带搭扣轻轻一拉。革带滑落,落在青砖地面上。   我的手从她褙子下面伸进去。   褙子滑过肩头。   然后是中衣的系带——不是解开,是扯。   系带绷断时发出一声极细的弹响。   中衣往两边散开,露出裹在里面的藕荷色肚兜。   料子极薄,被胸前饱满撑得微微发亮,灯火暖光从侧面照过来,将那两团丰腴的轮廓切出明暗分明的界线。   顶上两颗微微凸起的蓓蕾顶着薄绸,在灯下显出两粒小小的暗色剪影。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不是冷。是我在扯断系带时指节擦过了她肋骨侧面的一道旧疤。   “主事。”她轻声说,尾音开始发粘,“你经脉里的火——等很久了吧。”   她的手按在我小腹上。   掌心隔着一层中衣,感觉到那股不正常的灼热。   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手指将我中衣系带解开。   中衣滑落,露出小腹上那团暗红色的焰纹——灵焰法决反噬的标志,一条条细如发丝的赤色纹路从丹田往四周蜿蜒,在油灯下像一幅正在缓慢燃烧的地图。   她没有说话。   只是将手掌平贴在焰纹中央,轻轻捂了片刻。   然后她收回手,解开自己的素绢腰带。   月白中衣滑落,藕荷色肚兜松了一根系带,半边布料垂下来,露出底下一团饱满得耀眼的雪白。   她在将肚兜完全卸下之前犹豫了一瞬——那是在法袍里训练了多年的克制。   然后她微微抿了抿唇,将最后一根系带也解了。   肚兜落在脚边。   她的身子在油灯下完全展露出来。   不再是隔着法袍勾勒轮廓——是真真切切的、被暖黄灯火裹住的丰腴。   双乳饱满如熟透的桃,沉甸甸坠在胸前。   腰肢收束得极细,到了臀胯处又猛然展开,那一道从腰到臀的曲线在灯下惊心动魄。   双腿修长笔直,腿根处被亵裤遮着,那亵裤上已洇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伸出手抱住了我。   那双饱满压在胸膛上时带来一股滚烫的柔软,中间夹着两粒已经硬起来的蓓蕾,在我胸口缓缓蹭了一下。   她的脸贴着我的锁骨,嘴唇凑到我耳边,气声里含着一层薄薄的颤。   “主事——今晚让属下伺候你。”   她牵着我坐到床沿。   然后跪下来,姿势端正——与她批公文时坐在案后的姿势一样端正。   双手先放在自己大腿上,再抬起来,握住我的阳物。   她的手很暖,比油灯还暖,掌心贴上去时阳物不由自主地弹了一下。   她被那股灼热烫得微微一怔,然后便握紧了。   她开始套弄。   动作不熟练——她的手指握过剑、批过公文、斟过茶,唯独没有做过这个。   但她看得很认真,低着头,那双秋水般的眼眸盯着阳物顶端——龟头每一次从她虎口探出时,上面那道细缝便会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她用拇指轻轻抹去,抹匀,再继续套。   杨琦璐从矮几旁无声地站起来。走到床边,端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矮柜上。然后退到床尾,重新跪坐下来。   纪婉莹套弄了一会儿,低下头——嘴唇张开,含了下去。   她含得不深。   第一次只含了半截,牙齿便在龟头上轻轻磕了一下。   她立刻退出来,抬头看我,眼里满是歉意。   然后她又含了下去。   这一次含到了根部。   她的嘴唇很厚很暖,包裹住阳物根部时是一种沉甸甸的湿疯情热。   她的喉咙紧——天生的窄。   龟头挤进去时喉咙剧烈收缩,发出一声含混的干呕。   但她忍住了,双手抓住我的大腿,指甲掐进肌肉里,将她往下咽的本能硬压成了继续往里含。   然后她开始吞吐,节奏缓慢笨拙,可每一次含到底时喉咙深处的那一下收缩都让我忍不住闷哼。   吞吐了一阵,她退了出来。嘴唇离开龟头时拉出一道银丝,断在她嘴角。她没有擦。   然后她站起身,双手搭在我肩上,将我往后推倒在床榻上。   她跨上来时亵裤已经褪了。   双腿分开跪在我腰侧,一只手握住阳物,另一只手撑在我胸口。   龟头抵住她腿根处那道已经湿透了的缝隙时,她全身都颤了一下——那道缝隙里的嫩肉已被淫水泡了太久,敏感到了极致,轻轻一碰便有更多的水滑下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我小腹上。   她缓缓坐下。   阳物被一股湿热紧窒一寸一寸吞没。   她仰起头,脖颈从锁骨到下巴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坐到底时她发出一声极低的呻吟——不是疼,是被填满了之后的、近乎失神的满足。   她开始摇动。   不是上下套弄——是前后研磨。   阳物深深嵌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她最深处的嫩肉,她缓缓地磨。   这个角度让阳物根部紧紧抵住她前端那粒早已充血红肿的肉珠,每磨一下便被碾得陷进皮肉里再弹出来。   磨了没几下她便叫出声来——是真切的、被快感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呜咽。   她的腰动着,双乳在胸前跳动,乳波在油灯下晃出层层叠叠的金色涟漪。   她越动越快。   那股湿热从她体内不断涌出来,顺着阳物往下淌,打湿了我的小腹和她的腿根。   杨琦璐跪在书床尾。她起身将床头那杯温水端过来,喂纪婉莹喝了一口。然后取了一方干帕子替她擦了额头的汗。做完这些又退回去,继续跪着。   纪婉莹又动了数十下后忽然全身僵住——双腿夹紧我的腰,双手死死掐进我胸口的皮肤,头往后仰到一个几乎要折断的角度。   嘴里发出一声长而细的呻吟,从低到高,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终于绷断了。   她的体内剧烈痉挛,那股湿热几乎要将我整个烫化。   然后她软了下来。整个人伏在我胸口,脸贴着我的锁骨。呼吸又急又乱,满头是汗。双乳压在我胸膛上,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杨琦璐站起来。   她先递了帕子给纪婉莹擦汗,又将那杯温水端过来喂她喝了一口。   做完这些她才低头看了一眼——我还硬挺着,上面沾满了纪婉莹泄出的淫水,在油灯下晶亮如涂了一层蜜。   “主事还没有出。”她轻声说。   纪婉莹侧过头,用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沙哑嗓音说:“主事——属下实在动不了了——让琦璐替属下——”   杨琦璐跪到床前,双手交叠放在额前,额头贴上去。   “主母。奴婢在训练营里学过一些伺候男人的法子——不敢说好,但有些门道,寻常闺阁里的女子不太知道。主母若不嫌奴婢的东西上不了台面,奴婢想借主事的身子演一遍给主母看。不是替主母——主母才是今晚的主子。奴婢只是把那些法子演一遍,主母看了,觉得有用的便留着,没用的就当没看过。若主母准了,奴婢就演。”   纪婉莹从被子里撑起身。   她看着杨琦璐,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有惊讶,也有一种被触动了什么的释然。   她方才含的时候磕了牙,套的时候节奏乱了——她知道自己的笨拙被看出来了。   可杨琦璐没有笑她,而是跪下来,额头贴在手上,恭恭敬敬地问她准不准。   “好。”她说。然后裹着被子挪到床榻内侧,靠在大迎枕上。   杨琦璐站起来。   她解开那件素白中衣的系带——动作不疾不徐,与她在矿道里拔刀的节奏一样干净。   中衣滑落,露出底下的身子。   她里面没有穿肚兜——那件中衣就是全部的遮蔽。   那具被训练营打磨了九年的身体完全展露在油灯下。   不是丰腴。   是紧致。   是每一寸肌肉都被反复锤炼过的、流畅而有力的线条。   双乳不大,却挺翘得惊人——乳尖微微上翘,顶上的蓓蕾是浅褐色的,已在夜风中硬了起来。   腰肢极细,小腹平坦得能看见两条腹肌的竖线,竖线往下是一丛修剪得极整齐的卷曲毛发。   大腿修长紧实,小腿线条利落。   她跪到床榻上,跪在我的双腿之间。她的跪姿与纪婉莹不同——不是并拢双膝,而是分开与肩同宽,脊背挺直,肩膀展开。   “主母方才跪下来的时候,双膝并得太拢。”她侧过头对纪婉莹说,声音不高不低,“并拢了腰会僵,腰僵了背就弯。主母若是分开与肩同宽,腰自然就活了。”   纪婉莹在被子里微微动了动,似乎在试着调整。   杨琦璐转回头,伸出手握住了我。   与纪婉莹不同的是,她不是从正面握——是从下面托,掌心朝上,让阳物横躺在掌心里,龟头从虎口探出来。   油灯的火在她掌心和龟头之间投下摇曳的光。   “主母——奴婢先替主事泄一轮火。主事经脉里的阳火还堵着,方才主母泄了,主事还没出。阳火反噬要泄出来才算完。等主事火退了,奴婢再慢慢演示那些法子。”   纪婉莹点头:“先让他舒服了。”   杨琦璐低下头。嘴唇张开,含了下去。   她含得很深。   第一下就含到了根部。   发尾扫过我大腿内侧,喉咙在龟头上缓缓收缩——以训练营里练出的肌肉控制力,一紧一松地挤压着龟头。   那股紧窒的包裹感和她喉管的热度一起沿着阳物往上窜,将灵焰法决的反噬逼到了出口的边缘。   然后她退了出来。   嘴唇从根部退到龟头,只留半粒在唇间。   舌头在铃口轻轻扫了一圈,将溢出的黏液卷走。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杏眼里有一种安静的专注。   她又含了下去。   这一次不是直上直下,是斜着含。   嘴唇往右偏了半寸,龟头便顶到了她内侧的脸颊,在腮帮上顶出一个圆滚滚的凸起。   她停了几息——龟头被那团比喉咙更软比舌头更暖的脸颊肉裹住,温热从四面八方涌来。   然后她重新退出来。   “主母。”她侧过头对纪婉莹说,“含正了只能顶到喉咙,含偏了才能蹭到脸颊内侧。这里比喉咙软,比舌头暖,男人很吃这一手。含偏之后不要马上退,停几息,让他感觉到那团暖,等他自己往里顶再退。”   她说完又低下头。   这一回她把嘴凑到了囊袋底下,在那道最细嫩的凹陷上,用舌尖极轻极慢地扫了一道。   一股完全不同层次的酥麻从囊袋下方沿着会阴窜到尾椎,直冲后脑。   她扫到第三遍时我整个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她松开手,嘴唇重新含住龟头,轻轻一吸。   阳精喷薄而出。   一股接一股灌进她的喉咙深处。   她的喉咙发出咕咚一声——吞下去了。   第二股,第三股。   量极多,从她的嘴角溢出两道细细的白线,沿着下巴往下淌。   她没有咳,没有退开,只用舌尖在龟头边缘轻轻转了一圈,将最后一股也卷了进去。   然后她缓缓退出来,嘴唇离开龟头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   她咽了一下。   喉结滚动。   然后抬起头看我——杏眼里没有骄傲,没有炫耀,只有一种完成了任务的安静。   她用手背抹去嘴角的白线,低头看了一眼靠在枕上的纪婉莹。   “主母。主事的火退了——奴婢现在可以演示了。主母若有精神,便看着;若是累了,奴婢记下来,改日再演。”   纪婉莹从被子里撑起身。她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尽,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贴在鬓边。可她坐了起来,裹着被子挪到床沿。   “不累。继续。”   杨琦璐低下头。   她的手掌贴在我小腹上那团焰纹中央,轻轻捂了几息。   几息后刚刚软下去的阳物果然在她掌心里弹了一下,又重新胀大起来。   她将阳物托在掌心里,展示给纪婉莹看。   “主母方才套弄的时候力道太重了些。男人的阳火不是挤出来的,是引出来的。力道轻了,他的火会自己往外走。握得太紧反而堵住了,他会更胀,不是更舒服。”   说完她开始套弄。   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次捋到龟头边缘时拇指便在铃口轻轻抹一下,将那层渗出的黏液均匀涂满龟头。   她的力道很轻——轻到阳物只感觉到掌心的温度和一层薄薄的滑腻。   可越是轻,阳火越往上走,不到片刻阳物便胀到了极限。   “力道轻了,他会更想进——他会追着你的手。”她松开手,阳物在空气中弹了一下,龟头胀得发紫。   她将阳物引到纪婉莹腿间那道已经重新风情湿润的缝隙处,龟头抵住入口却不进去,只是绕着那道缝隙缓缓画圈。   每画一圈,纪婉莹的腿根便抽搐一下,淫水从缝隙里不断往外涌,将龟头淋得晶亮。   “主母方才骑上去的时候,是上下套。上下套省力,但有一个问题——他的龟头一直顶在同一个位置,时间长了那个位置会钝。如果换成前后拧腰——臀往前送的时候龟头顶到最深处,臀往后收的时候龟头刮过阴道上壁。那一前一后,等于他的龟头在里面画了个圈,每一圈都刮过不同的地方。”   纪婉莹的呼吸已经乱了。她裹在身上的被子滑落了一角,露出半边还在微微颤动的饱满。然后她掀开被子,翻身跨了上来。   她的双腿分开跪在我腰侧,握住阳物,对准那道仍在往外渗蜜的缝隙。   缓缓坐下去——这一次不是往下坐,是往下吞。   阳物被那股湿热紧窒一寸一寸吞没,顶到她最深处时她仰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呜咽。   “对。”杨琦璐在她身侧轻声说,“现在——主母不要上下动。臀往前送——送到最前面的时候停一息——再往后收——慢——再慢——收到底的时候轻轻夹一下——”   纪婉莹照着做了。   臀往前送时双乳在胸前荡出一道金色的涟漪,龟头顶到她体内最深处的嫩肉。   臀往后收时龟头刮过阴道上壁,刮到中间某一道略微粗糙的皱褶处,她全身剧烈地抖了一下——那一瞬间阴道剧烈收缩,将龟头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就是这里。”杨琦璐说,“主母方才运气好碰到了。下次可以自己去找——臀收到一半的时候,那道褶子在阴道上壁,像一道被磨薄了的软筋。碰到了就轻轻夹一下,男人的反应比任何地方都大。”   纪婉莹又拧了一次腰。   这一次她有意识地去找那个位置——臀往后收到一半时微 微抬起,然后往下压,让龟头结结实实地碾过那道软筋。   碾过去时她全身都在发抖,阴道痉挛着将阳物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她又拧了一次。   再拧一次。   拧到第五次时她再也撑不住了——整个人瘫倒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胸口,体内剧烈痉挛,淫水从最深处喷出,沿着阳物往下淌。   “主母。”杨琦璐将嘴唇凑到纪婉莹耳边,“现在——让他一起出来。”   纪婉莹勉强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自己与阳物的交接处。   然后她缓缓收紧小腹——不是往外挤,是往里吸。   阳精喷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第一股冲进来时她全身剧烈地颤了一下,第二股她的眼泪夺眶而出——不是疼,是完整了。   第三风情股,第四股。   她紧紧抱住我,腿根痉挛着,牙齿轻轻咬住我的锁骨,整个人像是被快感钉住了一般不住地颤。   最后一股射完,她彻底瘫软了。   整个人沉在床褥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双秋水般的眼眸半睁半闭,脸上浮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懒洋洋的餍足。   可我还硬着。   灵焰法决的反噬不是一次射精就压得下去的。   那股暗火在丹田里盘踞了整整一日,又在矿道激战中被反复撩拨,此刻只泄了一轮,远远不够。   阳物仍旧硬挺如铁,从纪婉莹体内滑出来时沾满了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在油灯下泛着晶亮的光,龟头胀得发紫。   纪婉莹低头看了一眼,愣住了。她想说什么,可嘴唇翕动了一下,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喘息——她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杨琦璐也看见了。   她的目光在那根仍旧硬挺的阳物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我小腹上那团并未消退的焰纹上。   杏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她在血煞宗见过走火入魔的男暗桩,知道阳气反噬到了这个程度不是一次能泄干净的。   她跪到床前,低下头,重新含住了龟头。   吞吐了数十下。   她含得很深,喉管收缩的力度比之前更用力,舌尖在冠状沟里来回扫动的频率更快。   可没有用。   阳物在她嘴里弹跳着,胀得发烫,就是没有要射的意思。   她又含了片刻,退出来,嘴唇磨得更红了,喘着气抬头看我。   “主事经脉里的火——奴婢用嘴吸不出来。”她低声说,顿了顿,转头看了纪婉莹一眼。   纪婉莹正裹在被子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却仍强撑着在看。   “主母。”杨琦璐跪直了身子,转向纪婉莹,双手交叠放在额前,“奴婢在血煞宗训练营里,练的就是这个。那些男暗桩反噬发作起来,用嘴用手都不管用——得用身子接。他们那个状态,交合起来很猛、很久,寻常女子受不住。可奴婢是练过来的。主母若准,奴婢疯情替主母接这一轮。主母若不放心,就当奴婢没说。”   纪婉莹看着她。   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还有高潮的余韵未褪,还有一瞬的犹豫——把自己的男人交给另一个女人,即便是自己房里的女奴,那滋味也不一样。   可她低头看了一眼我那根仍旧硬挺如铁的阳物,又看了一眼我小腹上愈烧愈烈的焰纹,那一瞬的犹豫便碎了。   她轻轻点了点头。   “你——受得住?”   “受得住。”杨琦璐说,嘴角翘了一下。那笑意很短,不是挑逗,是让主母放心。   她转过身面对我,双手搭在我肩上,将我重新推倒在床榻上。   然后跨上来——不是纪婉莹那种慢慢往下吞的姿势,而是一手握住阳物,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一坐到底。书   那一瞬间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不是疼,是被一根滚烫粗长的阳物一下子贯穿到底之后、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闷叫。   她的腔壁比纪婉莹更紧——训练营里练出来的肌肉控制力让她的阴道像一只被反复打磨过的软鞘,每一寸嫩肉都能主动裹上来。   她坐到底之后没有停,双手撑在我胸口,臀开始快速起伏——不是前后拧腰,是直上直下地套弄,每一次都从龟头退到穴口,再整根吞到底。   节奏又快又狠,与她方才给我口交时的轻柔截然不同。   “主事——”她一边套弄一边低下头看着我,杏眼里翻涌着一种与方才截然不同的光,“你不必克制。在血煞宗训练营里,奴婢接过不知多少次反噬——那些人的阳气比你还猛,反噬起来能把床板都顶穿。你有多大力就使多大力。奴婢受得住。”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我的双手扣住她的腰胯,将她两条腿分到最开,阳物对准那道已经被她自己坐得翻开来的嫩红色穴口,一挺腰整根肏了进去。   这一下比她自己坐到底更深更猛——龟头撞在她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撞得她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叫。   我没有停。   腰胯像被灵焰法决的暗火驱动了一般,快速而猛烈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贯入直撞到底。   她的腔壁在我每一次贯入时剧烈收缩,淫水被捣成了白色的细沫,顺着她的股缝往下淌,打湿了床褥。   “啊——主事——就是这样——再来——”她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混着我腰胯撞在她腿根上的啪啪声。   她的双手不再撑着我的胸口——而是抓住了床单,十指将布料揪成一团。   双腿被我分到最开,小腿在我腰侧不住地晃荡,脚趾蜷紧了又松开。   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合——训练营里练出来的本情能让她在被猛操的时候会自己调整角度。   她微微侧了侧臀,让我的龟头每次贯入时恰好碾过她阴道上壁那道敏感区。   每碾过一次,她的腔壁便剧烈痉挛一下,淫水涌得更多,将整根阳物裹得又滑又紧。   我操得更快了。   灵焰法决的暗火在我经脉里咆哮着,每一次抽送都像在往她体内灌进一股滚烫的岩浆。   她的腔壁被烫得不住地痉挛收缩,每一下收缩又反过来夹得我更硬更胀。   她的呻吟越来越失控——不再是闷哼,是被快感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变了调的尖叫。   她的腰在狂乱地迎合,臀在床褥上蹭出一道道湿痕。   汗水从她的脖颈淌到锁骨,又从锁骨淌到乳沟,将那两团挺翘的乳房镀上了一层晶亮的水光。   纪婉莹从被子里撑起身。   她裹着被子靠在大迎枕上,看着眼前这一幕,那双秋水般的眼眸睁得大大的——不是害怕,是震撼。   她看过矿道里杨琦璐被角先生操到高潮的样子,可那是她在操控,她居高临下。   此刻不一样——此刻是她的男人把另一个女人按在床榻上暴操,而那根阳物方才还在她体内。   她听着杨琦璐放肆的呻吟,听着那啪啪的撞击声,听着自己腿间还残留的精液正在往外渗,手指不知不觉攥紧了被角。   “主母——他——主事他——啊——”杨琦璐的脸转向纪婉莹,杏眼里全是水光,嘴唇红肿发亮,表情被操得涣散了又被快感拽回来。   她想说什么,可说出来的只有被撞碎了的断句。   我抓住她的腰将情她翻了个身。   她趴在床褥上,臀翘起来,双腿被我分开。   我从后面重新肏了进去——这个角度更深更猛,龟头每一次都直直地撞在她最深处那团软肉上。   她的脸埋在床褥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发出一声被闷住了的长吟。   她的臀在油灯下泛着细腻的汗光,臀肉被我小腹撞得不住地颤。   臀沟深处那道被撑开的嫩红色穴口紧紧箍着我的阳物,每一次抽出都翻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再被推回去。   “主事——太深了——啊——啊——那里——不要停——不要停——”她的呻吟已经不是呻吟了——是被快感碾碎了的求饶与渴望混在一起的、失去理智的宣泄。   纪婉莹的呼吸越来越急。   她裹在身上的被子已经滑到了腰际,露出上半身那双还在轻颤的饱满。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看着杨琦璐趴在床上被我操得浑身发抖,看着她红肿的唇间不断泄出淫荡的呻吟,看着她臀沟深处那道穴口被操得翻开又合拢——她自己的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被子里,她方才被灌满的精液正在往外渗,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将床褥洇湿了一小片。   我抓住杨琦璐的双臂将她上半身从床褥上拉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跪在床榻上,脊背反弓,头往后仰,双乳在胸前剧烈地晃荡。   我从后面继续猛操。   这个角度让阳物插得更深——深到她每次被我贯入时小腹都会微微隆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那道不断浮现又消失的凸起,杏眼里的最后一点理智也碎了。   她的嘴张开,想叫什么,可叫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是句子——是气音、是呜咽、是快感碾碎了语言之后最原始的宣泄。   “啊——啊——要——要到了——主事——要到了——啊——啊——啊——!”   她的腔壁猛地剧烈痉挛——不是一般的收缩,是从最深处炸开的高潮。   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最深处喷涌而出,不是缓缓往外淌,是喷——滚烫的潮水从穴口激射出来,顺着阳物的柱身往外飞溅,淋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   潮水清亮微浊,带着一股淡淡的、女人在最亢奋时独有的腥骚气,不刺鼻,反而像加热过的麝香混着兰草,在油灯的暖光下蒸腾开来。   那股气味钻进鼻腔时,比任何春药都更催情。   她的高潮没有停。   腔壁痉挛了十几次,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一股新的潮水往外喷。   阳物被那一波一波的滚烫淋得又胀了一圈,龟头在她体内剧烈弹跳。   她的尿道口也在高潮中失守了——一小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涌出,混着潮水一起往下淌,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淋淋漓漓地洒在床褥上。   那气味比潮水更淡,带着一丝极轻极轻的骚意,与潮水的腥甜搅在一起,成了此刻这间卧房里最原始的味道。   她全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了我的皮肤,头往后仰到极限,嘴里发出一声长而尖的、被高潮与潮喷双重碾碎了的尖叫。   “啊——出来了——全出来了——主事——啊——!”   我看着那股潮水从她穴口飞溅出来,腰胯最后猛地一挺——阳精喷薄而出,灌入她体内最深处。   她感受到那股滚烫的冲击时全身又剧烈地抖了一下,腔壁还在不停地绞着那根正在射精的阳物,潮水已经喷空了,只剩下细小的余流顺着柱身往下淌。   她整个人软软地挂在我的手臂上,再也动弹不得。   良久。我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来。   阳物滑出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   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了,露出一个小小的、还在轻轻颤动的嫩红色小孔。   白色的精液混着残余的潮水从小孔里缓缓往外淌,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滴在已经洇透了的床褥上。   她整个人瘫倒在床榻上,侧躺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散乱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肩膀上,红肿的嘴唇半张着,杏眼里的水光还没散,脸上是一种被彻底操透了之后的、近乎空白的餍足。   她的双腿还在轻轻发抖,脚趾偶尔抽动一下——那是高潮的余波还没散尽。   床褥上洇开了一大片湿痕——潮水、淫水、汗水的混合物,在油灯下泛着暗暗的水光。   空气里那股淡淡的腥骚气还没有散,与栀子花香缠在一起,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只属于这间卧房的气味。   纪婉莹裹着被子靠在床头。她从头到尾看完了这一切。   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有震撼,有酸涩,有被另一种交合方式冲击之后的茫然,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却压不下去的、蠢蠢欲动的心痒。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夹紧的大腿,被子里那两根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按在了自己还在往外渗精的穴口上。   然后她抬起头,正好与我的目光撞在一起。   她没有移开视线。   只是极轻极轻地咬了一下下唇,然后松开。   那双眼里,酸涩正在慢慢沉下去,心痒却浮了上来——像茶壶底那一层被反复冲泡之后终于泡透了的茶叶,再也沉不回去了。   杨琦璐喘了很久才能开口说话。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主母——奴婢方才——不是故意要——要喷成那样的——就是——太——”   “我知道。”纪婉莹打断了她。   声音不高不低,可那平稳的语调底下压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起伏。 疯情  “你说的——受得住。你确实受住了。”   她说着从被子里伸出手,拿起床头那块干帕子,俯身替杨琦璐擦了擦腿间那片狼藉。   帕子从她腿根擦过时,杨琦璐轻轻颤了一下。   纪婉莹的手也跟着颤了一下。   帕子很快便吸满了潮水,变得沉甸甸的。   她将帕子翻了个面叠好,放在床头。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我。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震撼与酸涩正在慢慢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反复冲击之后终于认了命的、沉甸甸的温柔。   “主事。”她伸出手,握住我那根终于软下来的阳物,用帕子将它擦干净。   然后低下头,用嘴唇在龟头上极轻极轻地印了一下——不是含,只是印。   像是盖一枚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章。   她松开嘴唇,抬头看我。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灵焰法决的反噬——以后有新法子对付了。”   杨琦璐在床上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很哑,却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懒洋洋的满足。   纪婉莹将帕子丢在床头矮柜上,重新裹好被子。   杨琦璐从床上勉强撑起身,准备下床去剪灯花。   可她刚站起来腿就软了,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   纪婉莹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让她重新坐回床沿。   “今晚不剪了。就让它烧着。”纪婉莹说。   两盏油灯的火苗在夜风中轻轻晃着。   火光将床榻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个裹在被子里,一个瘫在床尾还在发抖,一个坐在中间。   被褥上那大片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暗色,空气里那股淡淡的腥骚气与栀子花香搅在一起,成了这间卧房里今晚独有的味道。   良久,纪婉莹动了动,把头靠在我肩上。她的声音轻得像怕惊动窗外夜风。   “主事。属下跟李潜龙做了六年夫妻——可从来没有人教过属下这些。六年里他碰我的时候,从来不会管我舒不舒服。今晚才知道——原来这种事还能是这样。”   杨琦璐在床尾没有接话。她把脸埋进自己膝盖上搭着的被角里。   纪婉莹也没有再说话。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无名指上那枚浅浅的戒印在油灯下泛着暗淡的银光——那枚戒指她已摘了,可戒印还没消。   然后她停住了手指,抬起头看我,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她压了好几个时辰终于压不住了的心痒。   “主事。你方才跟她那样的时候——属下看得——看得——”   她没有说完。只是把脸重新埋进我胸口,耳根烧成了一片滚烫的红。   杨琦璐在被角里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纪婉莹没有抬头,却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在杨琦璐的后脑上轻轻拍了一下。   “不准笑。”   “奴婢没笑。”杨琦璐的声音从被角里闷闷地传出来,可那笑声根本藏不住。   纪婉莹又拍了一下。这次更轻。   夜风从窗棂缝隙里钻进来。   两盏油灯的火苗又晃了一晃,终于稳住了。   灯芯燃得噼啪作响,将三个人交叠在墙上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越来越模糊,直到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床褥上那大片湿痕在灯下泛着暗暗的水光,空气里那股腥甜与骚意与栀子花香正在慢慢散去,可三个人谁都没有动,像是都在等着它散完——又像是在舍不得让它散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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