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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说 三千劫后,继承绝色仙子们的调教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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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千劫后,继承绝色仙子们的调教契约

      处理完排泄事宜,便来到了每日晨间的挤乳时分。   柳青黎被引至特制的挤奶架前,双臂悬吊,身子前倾。   胸前双峰淤积了一夜的乳汁,沉甸甸下坠,将皮肉绷得透亮。   每一轮呼吸,无论有多轻微,都会拉扯着乳根深处酸胀的神经。胀痛感丝丝缕缕地往胸口里钻,让她不敢深喘,唯恐下一刻那层薄皮就要撑破。   不远处,柳云堇默然上前,手中那枚温润玉势,轻巧探入姐姐乳首锁孔。   咔哒一声轻响,乳锁渐开。   紧绷的乳峰愈发膨胀,顶端嫣红的乳尖颤抖着,竟泌出几滴初乳。   紧接着,少女微凉的指尖,径直贴上那滚烫的奶肉。   甫一触及。   “唔——!”   一声长吟自柳青黎喉间迸出,尾音打着颤,似痛楚钻心,不过,紧随而来的,却非苦楚延续,竟似千斤重担陡然卸下,解脱感漫溢周身。   那憋胀欲裂的痛楚,终寻得宣泄之途。   柳云堇纤指施力,拇指与食指卡在乳晕边缘,指腹深深陷进那饱胀的皮肉里,向内向下,再向乳头的方向,一挤,一捋。   “呃嗯——!”   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呼后,乳白的汁液不再是零星的滴落,而是如离弦之箭,“嘶——”地激射而出,拉出一道急促的白练,噼啪溅落在下方洁净的白瓷盆中,须臾间便积聚起一小汪乳色湖泊。   而方才那撕扯般的胀痛,竟于刹那间被一股汹涌而至的酥麻浪潮吞没。   神智飘摇,几欲沉沦。   怎么回事?!痛……怎么……变成这样了?!   停……快停下……别挤了……   可是……好舒服……这感觉……挡不住……   又来了……又要……射出去了……   柳青黎娇躯剧颤,足趾于熹微晨光中紧紧蜷缩,玉颈无力后仰,娇媚入骨的呻吟自微启的唇齿间难以自抑地流泻。   与此同时,柳云堇的手指并未停歇,规律地重复着挤压、捋顺的动作。   乳汁的喷射,自最初的疾如星火,渐次转为绵长的喷涌。   每一次精准的施压,都会引动新一波蚀魂荡魄的酥麻浪潮,将柳青黎体内残存的痛楚涤荡殆尽,只余一片茫然欲醉的汪洋。   良久。   当少女的指尖再度落下时,那饱经蹂躏的乳尖,竟似生了怯懦的谄媚,带着不合时宜的顺从,微微挺起,怯生生地迎向那只带来剧痛与解脱的指掌。   柳青黎脑中嗡地一声,这身子……自己迎上去了?!   一股滚烫的战栗,便如此清晰地传递到柳云堇的指尖。   她指端细微地一顿,眸光沉暗,旋即又恢复了那规律而有力的挤捏。   这对下贱的奶子……痛过了……竟自己凑上来讨挤了?   柳云堇下意识狠狠挤捏,却又猛然怔住。   不对……这是姐姐……   而这的例行挤奶,不过是今日的序曲。疯情   真正的功课,才将开场。   指尖犹沾着温热的乳香,柳云堇的目光已移向姐姐微张的唇。   该如何让姐姐完成父亲要求的深喉训练呢?   ……   夜色深沉,子时过半。   柳府书房。   烛影在案几上不安跳动,将人影扭曲地拓上书架。上好的沉水檀香,此刻凝滞在空气里,沉沉如膏,糊住口鼻,令人窒息。   柳云堇跪在书房中央,单薄的中衣被冷汗浸透,紧贴瑟瑟脊背。   她失败了。   不是败在技巧的生疏,不是败在力度的不足。   而是……心软了……   紫檀主座上,周杰斜倚着,指尖随意敲打扶手。   笃、笃、笃……   他的目光如铁锁,牢牢缚住前方那单薄身影。   “奶黎之症结,根柢在你。”他口吻平淡,仿佛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定数。   柳云堇肩头一颤,唇瓣无声地翕动了几下,却终究未能吐出一字。   “心软了?”周杰微微前倾,烛光在他眸底跳跃,却无半分暖意,“瞧着你那好姐姐受苦,便受不住了?”   是……   柳云堇猛地阖上双眼,想要将那目光隔绝在外。   然而,泪水已不由分说,决堤而出。   “教导不力,视同其罪。”阴影随着男人倾身之势,如浓墨泼洒,彻底笼罩住她纤薄的身影,“堇儿,身为监管者,不识驯畜精微要义,何以执鞭?”   “念你初犯,为父……再给你一次机会。方法,我教你。”   他将目光转向一旁矮几。   那上面,早已备下的好些物件——   几支玉势,由小而大,形肖男根,冷光幽幽。   一只木制口塞,纹理粗砺,望之便觉喉间生涩。   一小罐脂膏,青瓷小盏盛着,散发着甜香。   一座沙漏,黄铜为框,内里细沙莹白,刻痕标示着时辰。   更旁侧,一块乌沉沉的檀木掌嘴板,四角包铜,沉甸甸压着凶气。   然最奇异的,是当中一对并蒂而生的玉枝,不过寸许,通体血色,似活物般隐隐流动着暗红光泽。   “训练之途,必然痛苦。”周杰盯着柳云堇惨白的脸,一字一句道,“干呕、呛咳、涕泗横流、窒息挣扎……皆是寻常。你需做的,是冷酷。”   “掌掴!板责!鞭笞!让她记住何为不许,让她皮肉之痛楚,凌驾喉间的翻江倒海。”   周杰缓步靠近。   “这根连理枝,”他指尖拈起那对血色玉枝,“一植于奶黎后颈,一植于你腕间。自此,她所受痛楚酸胀,你皆感同身受,只不过,十不存一。   记住,堇儿,你心软一分,便是害她多受十分罪,更是……害己。届时,你姐姐每一分挣扎抗拒带来的,十倍于你的痛,皆因你此刻的软弱而起,你们……同根同命。”   阴影彻底吞噬了跪地的身影,烛火不安地跳动,一滴滚烫的烛泪蜿蜒滑落,凝固在冰冷的烛台上。   “今夜,爹亲自给你授课。”周杰的唇角勾起,“先明其理,再践其行。”   ……   次日。   柳云堇矮身蹲在柳青黎面前,视线与那低垂的头颅平齐。   “父亲……的命令……”柳云堇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字却咬得死紧,“今日只有半天,要训你……深喉含纳。”   她顿了顿,仿佛需要积攒勇气,才能吐出那冰冷的规条:   “不吐,不呕,不缩。”   语毕,她伸出手指,指尖蘸着一点凉滑膏脂,颤巍巍悬在姐姐紧闭的唇前。   那唇瓣失了血色,抿成一道固执的线,守着最后一点……不知为何物的尊严。   “张嘴。”   命令脱口而出,声音冷得像冰,全不似她平日温软。   仿佛是周杰的魂魄附在她舌根,是恐惧的鬼手扼住了她喉咙。   那是属于监管者的冷厉腔调。   柳青黎缓缓抬起脸。   晨光吝啬地落在她唯一暴露的唇瓣上。   那风情道苍白的线微微颤栗,却迟迟不肯开启。   她能体味妹妹此刻的煎熬,可要她在这般屈辱境地,面对妹妹,毫无滞涩地张开嘴……   太难……   可还没等她像昨日一样做好心理准备,柳云堇眼中那点痛楚的光倏忽一闪,旋即便被更深的幽暗吞没。   不行,不能再心软了。   姐姐……姐姐再这样倔下去……只会更惨,只会受更可怕的罚……   都是她无能……必须……必须让姐姐听话。   心念流转间,她猝然扬手——   “啪!”   一记耳光,又脆又狠,掴在柳青黎的左颊,打得她头猛地一偏。   几乎同时。   一股针扎般的刺痛,毫无征兆地从柳云堇自己的左脸颊猛地窜起。   那痛感虽只有姐姐承受的十分之一,却清晰无比。   连理枝。   那被老爷种入她们姊妹身体的羁绊。   脸颊的痛感,比目睹更直接、更残酷地宣告着,她亲手打了姐姐。   “张嘴!”   柳云堇的声音陡然拔尖,带着崩裂的哭腔,泪在眶里打转,手却又高高扬起,“老爷的命令,我的差事!你……你这不识抬举的贱畜,是听不懂么?!”   快张嘴啊姐姐……   求求你了……你看我的手……它又要打下去了……   我不想打你,我真的不想。   可是……可是……   少女对面,柳青黎的身子骤然僵住了,那双暴露在外的唇瓣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过片刻沉默。   那两片紧抿的唇瓣,终于极慢地向两边分开,启开一道窄窄的缝隙。   如同被强行撬开的蚌壳,露出内里不设防的软肉。   柳云堇看着那道缝隙,慢慢伸出沾着脂膏的手指,探进了那温热张开的腔子里。   指尖先是在柔软的舌面上按了按,像试探一块新蒸的糕。   随即稳稳地向后,抵住敏感的舌根,再向上,轻轻刮过那颤巍巍嫩豆腐似的软腭,最后,触到了那最最娇嫩的小肉坠儿。   “呕——!”   柳青黎的身子猛地向后缩,喉咙里翻江倒海。   “不许缩!挺住!”   风情柳云堇的声音裹着泪意,她硬是用力抵住姐姐退缩的舌根,无视那剧烈的颤抖与自己喉头同步传来的刺痛,再次执拗地去撩拨那要命的小肉坠。   “呕——咳咳咳!呃……呜……”   干呕声、呛咳声、压抑的呻吟、铃铛的轻响、巴掌落在皮肉上的脆响……在晨光里渐渐混成一团。   柳云堇的手腕很快糊满了姐姐的涎水。   她仍不停歇地不断重复着训练的动作。   按压舌根、引动呕吐反射、在姐姐忍受不住时冷酷地惩戒、厉声命令她张着嘴捱着……   一旁,沙漏里的细沙无声流泻,无情计着这漫长的晨练。   ……   待到姐姐那喉舌间的痉挛稍显驯服。   柳云堇便抓起那根早已备下的玉势,随手裹上脂膏。   “张嘴。”   冰凉的玉势头部,抵上姐姐那不住轻颤的唇瓣。   先前数次掌掴的痛楚犹在,少女的命令终是得了迅疾的回应。   那唇瓣微微一缩,旋即认命地张开。   罢了……横竖……躲不过……   终究要被……贯进来……   柳青黎心中叹息。   而那根玉势的圆润头部,带着脂膏的滑腻与玉石固有的沁骨寒意,毫不怜惜地挤开她柔嫩的唇瓣,滑过齿列,长驱直入,慢慢压过舌面,直捣黄龙。   异物感瞬间塞满了整个口腔,粗暴地撑开咽喉。   “呜——!咳!呕……”柳青黎的咽喉被粗暴撑开,窒息的惊怖与异物侵凌的呕意汹涌袭来。   她本能地挣动起来。   “啪!啪!”   沉重的掌嘴板子,左右开弓,狠狠扇在柳青黎的双颊,打得她耳中金鼓齐鸣,脸颊火烧火燎地肿起来,嘴角沁出一缕细细的血丝,像描坏了的胭脂。   柳云堇也立时感到自己左右脸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灼痛,让她几乎要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脸。   挣扎戛然而止。   “含深,不许吐,不许动。”   柳云堇一手死死按住姐姐的后脑勺,一手发了狠,将那玉势更深地往咽喉深处捅去。   直至那冰凉的玉柱全然没入口腔,柄端死死抵在唇上,封绝了最后一丝气息。   “十息!”   柳云堇盯着沙漏里那慢得熬人的细沙,眼珠子却瞥见姐姐痉挛蠕动的喉头。   “放松,喉头放松!”柳云堇厉声断喝。   十息长得像十年。   窒息感漫向周身。   柳青黎的喉咙里发出“嗬嗬”气音,娇躯因求生的本能不停抽搐,却被柳云堇死死摁住。   涎水失了控,沿着玉势和嘴角汹涌淌下。   当柳云堇终于抽出玉势——   “呕!咳咳咳……嗬……嗬……”   柳青黎剧烈地呛咳干呕,大口吸着气,身子软成一滩泥,金铃随之哀鸣。   柳云堇看着姐姐红肿如桃的颊,心中一痛。   她强忍住心软,在那训练姐姐的成果卷轴上,用颤抖的笔尖,记下:   “深喉…十息。”   “成!”   ……   之后。   稍大一号的玉势,裹着滑腻脂膏,递至唇边。   “张嘴。”   有了前头的历练,柳青黎的身子似乎生出了乖顺。   她依言启唇,玉势滑入的刹那,身体依旧颤风情抖,却不再挣扎。   当玉势抵至最深,窒息的黑潮轰然淹至。   柳青黎的身体本能地弓紧,周身金铃随之发出惊惶的颤鸣。   “放松,含住!”柳云堇提高声调,手掌不轻不重拍在姐姐红肿的颊上警告。   喉部艰难地松了一线。   “现在,吮吸。”少女开始缓缓抽动玉势,“像……像吸奶那样。”   她复述着老爷那粗鄙的比喻。   望着姐姐的舌头笨拙地卷绕,柳云堇抽动的速度渐疾。   她的眼神,也从最初的痛苦惊惧,渐渐凝上了一层专注。   她严密监控着玉势进出的节奏与深浅,喉头每一次细微的蠕动与抗拒,还有姐姐脸上任何一丝肌肉的抽搐……   每一次失误,都招致毫不留情的惩戒。   而柳青黎周身铃铛的轻响,从最初的狂乱,渐渐摇荡出一种悠扬的规律。   ……   然而,正如周杰所想,血肉之躯对抗本能的桎梏,岂是朝夕可破?   柳青黎这第二次深喉的实战,初时确乎显出几分驯化的迹象。   那麻木的躯壳,强抑着喉管深处本能的抽搐与紧缩,僵硬地维持着开启的姿态。   喉头在肉棒插入的窒息边缘,艰难地松弛开一线的缝隙。   舌尖的卷绕,亦褪去了初次那全然的抗拒,多了几分被强加的驯顺,青涩地模仿着侍奉的节奏,在硕大的茎身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不过,这斐然的进步,终究在最后关头,如同沙筑的堤坝,轰然溃散。   当周杰的肉棒在她被迫敞开的喉间开始畅快冲刺,那凶蛮的节奏,一次次狠狠贯穿她的食道。   渐渐的,这持续而暴戾的冲击,终于凿穿了理智的薄冰,沉眠于她身体最原始的求生兽性,被彻底惊醒。   并非源于意志的挣扎,而是血肉的暴动。   柳青黎喉管深处未被完全驯服的肌肉,在濒死的窒息感与被贯穿的胀痛下,猛地收缩绞紧。   “呃——咕!!!”   一声沉闷的哽咽,从她唯一暴露在头套孔洞外的唇缝里挤了出来。   那两片被迫张开的软肉瞬间绷成直线,嘴角无法控制地溢出混合着唾液和胃液反刍物的白沫。   “深喉不成,那便从根基练起。”   周杰的声音像宣判般在书房里平平铺开,他并未抽离,那根依旧沾满柳青黎唾沫的肉棒,就那样大剌剌地杵在她被迫启开的唇洞前,雄性气息蒸腾。   他蓦然扭头,对着面无人色的柳云堇道:“堇儿,你既为监管者,便该负起导引之责。过来,亲自示范,教教你的乳畜,何谓侍奉之道,我可是教过你的。”   柳云堇浑身一颤。   示范?教导?   在父亲面前,在姐姐面前……用嘴巴……   “是,父亲。”少女的声音细若蚊蚋,可双脚已然轻轻挪动,在周杰腿边缓缓跪下。   她不敢抬头,视线只能死死胶着于那根狰狞勃张的肉柱之上。   “奶黎…听仔细了…”   “侍奉……首先要…驯服你的舌。把它……当作……当作最下贱之奴……”   她微微昂首,目光投向姐姐唯一袒露的唇,随即伸出手指,狠心掰开那紧抿的唇瓣,露出内里瑟缩的软舌和粉腻的口腔内壁。   “舌头……要放松…不能僵…要像……像摇尾乞怜的母狗那样……活动起来。”   言毕,少女深吸一口气,缓缓俯身,将自己柔软的唇,虔诚地印上了父亲那紫红发亮的龟头马眼。   “嗯……”一声带着极度羞耻的嘤咛从她喉间溢出。   好烫……好脏……   好下流……   可她的讲解并未停止,反而在这淫靡的接触中,变得更加平静:   “用……用舌尖……去点这里……”   她的唇舌稍离,舌尖如同灵巧的笔刷,轻轻点触在那微微翕张,不断渗出透明先走汁的马眼上。   “就是马眼这里……最敏感……要……要像舔糖果一般……用…用舌尖去钻……去勾引……”   她喘息着,一缕银亮的唾丝从嘴角蜿蜒垂落,牵连在那湿漉的龟头上。   旋即,她再度含吮住那硕大的顶端。   “含住…舌面要贴紧下面的青筋…像小嘴一样吸……”   少女的声音渐渐被口舌交缠的“啧啧”淫响所模糊。   “喉咙放松……想象…想象它是一根……能赐予你无边快乐的…糖葫芦,别抗拒…只要想着怎么……让它……更舒服……”   “听清楚了吗……奶黎……”   柳云堇喘息着抬起头,唇瓣水亮,下巴挂满黏腻银丝。   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此刻如同燃烧的炭火,烧着灼人的羞耻与绝望的火焰。   幸好……姐姐看不见她这副样子。   这副……下贱娼妓的模样……   不然,若被姐姐窥见自己熟练的姿态,或许便会猜到,那几个她独处煎熬的漫漫长夜,父亲是如何将她按在暗室,用更不堪的姿势,一遍遍教导她这所谓的侍奉之道。   唯独她心里清楚,除开与姐姐相处的时光外,她在父亲面前的样子。   她,柳云堇,早在被父亲擒住的那个残酷血腥的夜晚,便已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想法。   如今,她正同样慢慢成长为另一头,驯顺卑贱的……玩物。   就像那些个曾经深夜前往书房的姐姐们一样。   是个众人皆知的秘密。   除了姐姐。   ……   “舌头……要动……要卷着它……自下而上…”柳云堇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自己湿滑的舌尖,如同卑贱的活体教具,在父亲那沾满她口涎的龟头上,极其淫猥地卷绕、舔舐了一圈,发出清晰刺耳的“啾”声。   “唇角…涎水…任其流泻…不要怕污秽……要……要让父亲亲眼得见……见你何等……何等渴求……何等……下贱淫浪……流出来……愈多……愈显你…乖巧……”   为印证其言,她故意令一大股涎水自唇角失控滑落,“啪嗒”一声滴落尘埃。   “现在,轮到你了……奶黎……”柳云堇的声音严厉了起来,“学我方才所为……将你的舌头……你的涎唾……你的……骨子里的淫性……尽数献出……用你这张嘴……好生……伺候父亲……”   她的手指强硬地捏住姐姐的下巴,将那根刚从自己口中吐出的,泛着淫靡光泽的肉棒,慢慢塞进了那敞开的唇洞里。   “呜~”   柳青黎的头微微后仰,又被柳云堇及时按住。   那根沾着妹妹唾液,带着妹妹气息与体温的肉棒,再次闯入了她的口腔。   “动,舌头……快动起来。”   “卷它……裹它……别停……别咬……用你的……口水……润湿它……”   或许是妹妹示范的刺激,或许是那【连理枝】导致的姊妹同心,又或许是那根肉棒本身散发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柳青黎原本抗拒的舌,竟真的开始生涩地模仿起来。   舌尖颤抖着触碰那滚烫的脉络,然后,开始卷绕,轻轻舔舐。   “对……就是这样……再……再深一点……含住它……”   柳云堇一边喘息着指导,一边再次俯身,竟然将自己的唇,贴上了姐姐那正在艰难侍奉的唇瓣侧面。   姐姐的脸颊……在动……里面……是父亲的肉棒……   她伸出舌尖,不是舔舐肉棒,而是……舔上了姐姐含吮肉棒时鼓起的腮帮,用舌尖感受着那根凶物在姐姐口内肆虐的形状。   “别怕口水……忍不住……就吐出来……让父亲……看看你被肉棒操…操到……流口水的贱样……”   姐妹的唾液,在这一刻,围绕着同一根肉棒,淫靡地交融在了一起。   柳云堇的舌尖尝到了姐姐的苦,柳青黎的唇齿间亦沾染了妹妹侍奉的涩。   此刻。   周杰腰胯轻巧后撤。   “啵——” 情   一声如同拔开淫靡瓶塞的声响。   那根被两重湿热包裹,沾满姐妹混合津液的粗硕肉棒,从柳青黎被操弄的唇洞中滑脱出来,带出一大股拉成长丝的粘稠唾液,在空中颤巍巍悬着。   “堇儿,光是声音,你姐姐怕是学不会精髓。过来,与你姐姐一起,用你们的舌头……侍奉它。”   他抬起手指,分别扣住柳云堇鸦青的发丝与柳青黎纤巧的下颌,强硬地将两个跪伏在他胯下的女儿头颅,慢慢按向那根依旧昂然怒张昂然怒张、沾满两人混合唾液的肉棒,直至两张面孔几乎鼻尖相抵。   头套被粗暴扯落的瞬间,久违的烛光猝然刺入柳青黎久困黑暗的瞳孔。   她本能地眯紧双眼,视野从一片模糊的光晕逐渐聚焦。   咫尺之外,是妹妹柳云堇那张被迫仰起染满屈辱红晕的脸。   午后的艳阳里,妹妹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被唾液浸得水亮的唇瓣微微翕张,而自己的狼狈亦全然映在妹妹骤然收缩的瞳仁里,无所遁形。   “以奶黎的武学天赋,这下该学得快些了,舔吧。”   声音落下,柳云 堇的舌尖率先探出。   那粉嫩湿滑的小舌,带着一种早已被烙刻进骨子里的驯服,颤抖着贴上父亲那紫红发亮的龟头侧面。   “姐姐…跟着…我……”她说着,舌尖如同卑微的奴仆用柔软的丝绸擦拭主人的权杖,开始沿着那贲张的脉络,极其缓慢向上舔舐。   她的视线锁住柳青黎的眼睛,那双荒凉如雪原的眼神里尽是催促与命令。   动啊…姐姐…动起来   不要再看我了……   两人的呼吸在充斥着浓郁雄性气味的狭窄空间里急促交织,彼此都能从对方眼底,看到自己被按在父亲狰狞肉棒前的不堪模样。   柳青黎的软舌在口腔里僵硬地蜷缩了片刻。   旋即,在那双酷似自己的双眼逼视下,舌尖颤抖着探出,贴上龟头另一侧,生涩地模仿起妹妹的动作。   两根粉嫩湿滑的香舌,在周杰那根淫邪的肉棒上,第一次真正地相遇了。   柳青黎只觉得,自己舌尖传来的触感,不仅仅是那火热的龟头肉棱和腥咸的先走汁,还有……妹妹那同样颤抖的柔软舌尖。   自己竟在如此淫靡、如此不堪的境地下,与妹妹……肌肤相亲。   堇儿……她们…怎么可以……在这里……以这种方式……   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都涌上了柳青黎的头顶,却又在下一秒被彻底抽空,只剩下灵魂被剥离躯壳般的眩晕与冰冷。   她,无能为力。   与此同时,柳云堇也感受到了。   那不属于父亲的,来自姐姐舌尖的温热触感,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舌苔上。   姐姐的舌头,碰到了……   在……在父亲的……上面。   自己淫荡的样子,也被看到了……   她浑身一颤,几乎要本能地缩回,却又在下一秒生生忍住。   不能缩……父亲在看着。   她现在是监管者,不是那个被父亲肏弄到哭泣求饶的小姑娘。   必须……教导姐姐……   “都动起来……”周杰低哑地命令,腰胯甚至微微向前顶送了一寸。   这微小的动作,却让两根原本只是微微触碰的舌尖,意外更深地贴挤摩擦在了一起。   “嗯……!”   “唔……!”   姐妹俩几乎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羞耻嘤咛,娇躯一震。   “堇儿,好好教。”周杰的声音,于少女头顶响起。   在无边的羞耻与背德感中,柳云堇强行催动起一丝扭曲的教导热情。   示范……她要示范……   用自己的舌头……去引导姐姐的舌头……   她疯狂地在心底催眠着自己。   这不是姐妹相渎……这是……是教学……是侍奉父亲必须的步骤……是为了让姐姐少受苦……   少女的舌尖不再退缩,反而主动用力一卷,裹住姐姐的舌,压向父亲龟头的肉棱。   她用行动引导着姐姐的情舌,带着它跟随自己的节奏,一同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壑里挑弄。   柳青黎的舌被妹妹的舌尖引导,感受着妹妹舌尖的柔韧与力度,跟随着那淫靡的轨迹,一同卷绕那愈发硕大的龟头。   姐妹俩的唾液在舌尖的勾缠下,肆意混合,发出下流的声响。   “啧啧…啾…唧…”   “对……就是这样……”柳云堇喘息着,声音里混合着舔舐的水声和【连理枝】传递而来的莫名亢奋。   她甚至故意用舌尖顶开姐姐的舌侧,更深地探入龟头下方敏感的缝隙,同时用自己舌根的力道,强行推挤着姐姐的舌尖,去反复舔舐下方那条粗壮得惊人的系带。   “一起……用舌头……像……像两条……争宠的……母犬……”   慵懒的午后,两条香舌围绕着同一根紫红怒张的肉棒,在有限的方寸之地忘我地舔舐、卷绕、吸吮、勾缠。   晶亮的唾液被不断搅动,而后拉长成银色的丝线,连接着姐妹俩张开的唇瓣和那根她们共同侍奉的肉棒。   下流的水声、急促的喘息声、压抑的呻吟声、舌尖与肉棒摩擦的湿黏声、舌尖与舌尖交缠的暧昧声……重重声响交织,在寂静的书房里被无限放大,源源不断地灌入男人耳中,彻底点燃了他的欲火。   周杰低头俯视着胯下这对姊妹花,感受着下身肉棒被两重截然不同的湿热分别包裹所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   喘息陡然粗重起来。   他随即猛扣住柳青黎的后脑,腰胯如同打桩般凶狠地往她的喉穴挺动数十次,将整根滚烫的肉棒死死抵进柳青黎敞开的喉穴。   “呃啊——!”柳青黎的声音瞬间被堵成沉闷的哽咽。   “呵,赏你的……去吧……”   而伴随着这声施舍,柳青黎那闭锁的高潮闸门,被这滚烫的灌注,彻底拉起,   几乎就在同时,周杰小腹骤然一缩,一股股灼热浓稠的激流,接二连三地喷射进柳青黎的喉穴深处。   “咕…咕噜噜…呜——!”   好烫…好深…   灌进来了…太多了……   腥膻的白色浊流强行灌入的瞬间,便引发了柳青黎身体剧烈的高潮反应。   不…不行了…   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要…要去了…   每一次被迫的吞咽,都引发出激烈的快感。   然而,更令她绝望的是,那被寸止多日,长期徘徊在高潮边缘,早已被情欲和屈辱反复研磨得敏感至极的身体,此刻竟在这般粗暴侵犯下,完全背叛意志,爆发出排山倒海的绝顶快感,汹涌地冲垮了她所有试图维持的尊严。   根本忍不住…   为什么会这么舒服…明明是这么脏的事情…   又一次……在堇儿面前……   去、去了啊啊啊……   “唔——!”   柳青黎的腰肢在这一刹那骤然反弓,头颅却又被周杰的手掌强行按在原地,被迫维持着深喉的姿势,承受着精液的持续灌注。   她的眼瞳疯狂上翻,瞳孔放大失焦,彻底失去了神采。   泪水混合着止不住的唾液,以及嘴角被肉棒挤压出的浓稠精液,淫靡地从下巴淌落。   她的喉穴深处,除了屈辱咕噜吞咽声外,更缠绕着亢然的娇媚颤音。   这一阵阵高潮是如此的猛烈,又如此的屈辱,将她寸止多日积蓄的渴望与此刻被灌入的精浆,强行关联。   她彻底失了矜持,完全无法克制自身。   身躯在周杰的肉棒下、在妹妹眼前、在精液与泪水的浸泡中,淫荡地痉挛,大脑一片空白,潮喷得停不下来。   最直观的淫靡证据,来自她双腿之间。   若非那早已被淫液浸透、勉强遮蔽着小穴口的一小块可怜布片,便足以见到如同喷泉般的淫水激流,将失控地从她痉挛抽搐的蜜穴深处猛烈喷溅而出。   然而,正是这最后的遮蔽,让这一幕变得更加下流不堪。   无法喷溅而出的淫液洪流,只能在那小小的布片后方汹涌激荡,瞬间将其浸透得能拧出水来。   紧接着,大股大股黏腻温热的暖流,便顺着她紧紧并拢的大腿内侧,如同开了闸的溪流,蜿蜒曲折地流淌下来。   在光滑的胎衣上留下淫靡的水痕,最终滴落在地,汇聚成一小滩满是雌性气味的水洼。   一旁,柳云堇也不得不轻咬贝齿,夹紧双腿,忍耐着从姐姐那传递而来的绝顶快感。   即便只有十分之一,也足以让她同步高潮起来。   “唔…!”她猛地用贝齿咬住自己的下唇,才勉强抑制住自己的失态。   然而,得益于邪物肉身疯情的强悍,周杰的欲望远未抵达上限。   他慢慢将肉棒从柳青黎哆嗦不止的口腔中拔出,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在空中拉长、断裂,落在她红肿的唇瓣上。   而那紫红发亮的龟头,还兀自跳动着,顶端的小孔依旧在缓缓渗出乳白的浓浆。   “堇儿,”他抬手,将一旁哆嗦的柳云堇重新按到肉棒前,“清理干净。”   望着那沾满姐姐口水和精液的硕物,柳云堇抿了抿唇,瞥了眼失神当中的姐姐,随即相当自觉地张开唇瓣,将那根流淌着罪恶汁液的肉棒顶端,深深地含了进去。   “啾…啧…嘶溜……”   此次,无关教导,纯粹是清理。   她的舌尖轻柔地卷动着龟头马眼处残留的每一滴精液,细致地舔舐过茎身上每一道贲张的脉络,耐心刮去上面黏附的唾沫与精液的混合物。   腥的…咸的…   姐姐的…父亲的…   都混在了一起。   当最后一滴余精被她的唇舌刮净,周杰才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抽身而起。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脚边,唇瓣皆被蹂躏得红肿水亮,还沾染着同款精液白浊的两女。   “姐妹同心……这侍奉的成果,自然也要共享。堇儿,奶黎,把父亲赐予你们的琼浆,彼此分享……用你们的嘴……吻给我看。”   空气瞬间凝固。   柳云堇低头不答,眼中羞耻与屈辱涌现。   这种事情。   在姐姐面前……   “怎么?”周杰的声音冷了下来,“方才教导得那般尽心,此刻却不愿分享了?”   僵持不过数秒,认命般的绝望感便沉甸甸地压垮了少女。   反抗…没有意义…只会换来更可怕的折磨…对姐姐也是…   柳云堇屈服般地转头,面对旁侧高潮到瘫软在地,双眸涣散无神的姐姐。   此刻,两人相隔不过数寸,抬手可即。   于是,她含着满口的余精,伸出手,扶正姐姐的娇躯,轻轻捧住姐姐满是潮红的脸颊,强迫她转向自己的俏脸。   “先漱口。”周杰的声音突兀响起,“用为父赐予你们的,好好漱漱口……将每一滴都含在嘴里,品一品滋味……再渡给彼此。”   闻言,柳云堇一愣,随即认命地颔首。   已经,无所谓了……   她转头。   朦胧的泪光中,姐姐的唇瓣正微微张开,下巴和贝齿间,都沾染着白浊污迹,一缕混浊的涎丝正从她嘴角缓缓滑落,拉出淫靡的银线。   真是淫荡的模样啊……   姐姐…连你也…变得这么不堪了。   也好……   至少…这次不是她一个人…一起沉沦吧……   这扭曲的念头给了柳云堇某种病态的勇气,她不再犹豫,按照父亲的命令,用香舌在口腔内缓慢搅动。   残留的精液,慢慢包裹了她的牙齿、舌苔,填满了齿颊间的每一道缝隙。   “咕噜…咕噜噜……”   黏腻的水声从她紧闭的唇瓣间溢出,有种无比下流的湿濡感。   随后,柳云堇的脸颊微微鼓起,喉头滚动着。   她强迫自己品味那份污秽在口腔内壁滑动的触感,体会那浓烈雄性气息对嗅觉和味觉的双重蹂躏。   本就不是第一次了……   她暗道。   几番搅拌后,精液与她自己分泌的唾液彻底混为一体,变成一种更加滑腻浑浊的浆液,冒着白沫,涂满了整个口腔。   然后,她俯过身子,将自己的唇瓣,亲昵地印上姐姐的唇。   “唔?”柳青黎涣散的瞳孔似乎有瞬间的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低吟。   但柳云堇的手指用力捧紧了姐姐的脸颊,同时,她的舌尖轻轻撬开姐姐的齿关。   紧接着,便是最直接而下流的渡送。   少女的喉部一缩,舌根用力上顶,将口中那经过自己一番搅拌,如同污秽琼浆般的精液唾液混合物,如同哺喂春药一般,一股脑地渡灌进姐姐的口腔。   “唔嗯——!”柳青黎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收缩,身体颤动,却被妹妹死死按住。   温热。   苦涩。   浓烈的精液腥膻,如同海啸般风情淹没了姐妹俩的口鼻。   姐姐口腔里残留的精液泡沫,与妹妹渡送进来同样污浊的液体,在狭小的口腔里交融混合。   “咕啾…唧溜…”淫荡的水声在两人紧密贴合的唇间下流地响起。   “唔…嗯……”柳云堇发出一声异样的呻吟。   然渡送的动作并未停止。   少女的小舌,轻轻卷绕起姐姐那瑟缩的舌,舔舐着姐姐舌苔上粘附的精液。   姐姐的味道…混合着父亲的…   柳云堇顿了顿,舌尖继续扫过姐姐敏感的上颚,感受着那微微的颤抖。   挑动数次后,她终于将口腔里那混合着腥臭精液和两人唾液的浊液,完全渡入姐姐口中。   “咕噜……”   柳青黎此刻已然从失神中清醒,只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的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被迫咽下一小口咸腥液体。   而这吞咽的动作却愈发刺激书了她的快感神经。   在这种时候…不要……   恰到好处的小高潮再次窜过柳青黎的脊背,让她在妹妹的掌心中轻微地抖动起来。   “你这贱畜,可不许吞下去。”柳云堇抬起柳青黎的下巴,以某种意外娇媚的声音下达作为监管者的指令。   “咽下去,就前功尽弃了。”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姐姐下巴上残留的白浊痕迹,“父亲要我们品一品滋味……姐姐可不能浪费父亲的恩赐。”   少女愈发凑近姐姐:“乖……张开嘴,让妹妹看看。”   堇儿……   在妹妹那带着病态期待的目光下,柳青黎缓慢地张开了唇瓣。   那口泛着细小泡沫的浑浊液体,如同白色的沼泽,在她微微颤抖的口腔里轻轻摇晃着,几乎要满溢出来。   “很好……”柳云堇满意地低语,“姐姐,现在……用舌头……在嘴巴里……来回搅拌……要发出声音。”   这命令比周杰的更具体、更下流。   而高强度的调教下,柳青黎并不敢违抗,只能慢慢动起了自己的舌头。   “呜……嗯……”   那根柔软的舌,在她自己的口腔里,笨拙地搅动着那口污秽的琼浆。   舌尖卷起粘稠的浊体,抵向上颚。   舌面刮过齿列和口腔内壁,按照妹妹的要求,发出“咕啾…咕噜噜…”的淫靡水声。   浊液在舌头的翻搅下泛起更多的泡沫,沾满了她的舌尖舌根,甚至从微张的唇角溢出细细的一缕,沿着下巴滑落。   “对…就是这样…姐姐好棒…”柳云堇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紧盯着姐姐口腔内那屈辱的搅拌过程,“再用力一点…让它们混合得更均匀…让味道更浓郁些…”   片刻后。   柳云堇再次捧住姐姐滚烫的脸颊,将自己的唇瓣凑近,呼吸交融,“现在……吻我……把它们……原原本本地还给我……”   下一秒,柳青黎顺从地迎上了妹妹的唇,主动张开嘴,将自己口中那被反复搅拌、泡沫更加细腻、腥气更加浓烈的浊液,用舌尖引导着,缓慢渡送回妹妹的口中。   “嗯…”   柳云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动吸吮着姐姐的舌尖,贪婪地接纳着这份返还的污秽。   搅拌。   品尝。   然后,再次渡回姐姐口中。   “姐姐,这一次要接好哦,可不要漏了……”   如此反复。   最后,无需再刻意渡送口中的浊液。   姐妹俩的唇舌在极致的绝望和浓烈的腥膻中,如同最痴缠也最堕落的恋人般,深深地、淫靡地交缠在了一起。   她们互相舔舐着对方唇瓣上残留的白浊,吮吸着对方舌尖上沾染的屈辱,交换着口腔里每一滴混合着精液气息的粘液。   “咕噜…咕噜……”   “嗯…哈啊…”   屈辱的吞咽声与被快感侵蚀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泪水沿着她们紧贴的脸颊不断滑落,混合着嘴角拉丝的涎液,在地面汇成小滩的水洼。   “嗯…姐姐……哈啊…”   柳云堇在深吻的间隙发出带着媚意的呼唤,捧住姐姐脸颊的手滑向她的后颈,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   “唔…堇儿…呜…”   而柳青黎微微仰头,被迫承受着妹妹这充满爱意与羞辱的深吻,迷离的意识被这污秽和亲密刺激得再次泛起高潮的涟漪,腰肢无意识地迎合扭动。   而这个吻,漫长到似乎没有终点,每一次唇舌的交缠都加深着灵魂的污秽。   当周杰终于满意地出声让她们分开时,两人的唇瓣间拉出一道长长的浑浊银丝,随即在半空中断裂,垂落。   她们剧烈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唇瓣红肿,嘴角和下巴一片狼藉。   周杰缓缓蹲下身,目光扫过她们的俏脸。   而后,他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沾了一点柳青黎唇角的涎液。   她本能的偏开头。   周杰倒是不恼,只是将那沾着唾液的手指,用力地抹在了她烙印着“畜”字的乳肉之上。   “这样吧。”他低哑地笑了,“堇儿作为奶黎的监管者,最近的表现还是欠缺了些火候。”   “而奶黎你,作为堇儿的乳畜,想让她免受接下来的惩罚吗?”   “……”   柳青黎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妹妹都这样了,他还要对妹妹做什么?!   “很简单,”周杰的笑容扩大,“只要你满足一个条件。”   “条……件……?”她嘶哑地挤出两个字。   周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直接伸手,一把抓住柳青黎纤细的胳膊,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拽起,拖向书房的内室。   内室里,不知何时已仰躺着一位体型匀称的男人,脸上挂着莫名的期待。   而他双腿之间,一根青筋虬结的肉棒,正笔直又嚣张地指向天花板。   周杰将柳青黎甩到那男人腿边,指着那根昂扬的凶器,“坐上去,用你的屁眼,好好侍奉它,在他身上摆动你的腰肢。”   他低头,凑近柳青黎煞白的脸:“只要你做到了,像个真正的母畜一样取悦他,让他射出来……那么,堇儿今晚剩下的惩罚,就一笔勾销。”   “如何?很划算的交易,对吧?”   用…用那里?!侍奉这个陌生的男人?!   柳青黎的心瞬间从微弱的希望跌入万丈冰窟。   她呆在原地,脑海中一片轰鸣。   接受吗?   接受的话…她…就彻底成了…连后面都…   但是…如果不从…妹妹她…她还会被怎样惩罚?   刚才那般就已经足够屈辱了,剩下的,她不敢想象。   “……”   柳青黎咬住下唇,余光扫见悄然跟来的柳云堇,妹妹眼中深潭般的黑暗,刺痛着她的心。   好一会儿后。   仿佛下定了决心,柳青黎强抑着崩裂的羞耻,慢慢跨过那仰躺的躯体,跪坐到他的腿间,用双手撑在他肌肉虬结的腹部两侧。   目光垂下,避开那直指秘处的凶器,男人的脸孔才真正清晰起来。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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