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的夜黑得像泼了墨，月光被云遮了大半，老屋外的老槐树被风吹得哗哗响，像在低声诉什么。
爸妈睡得早，鼾声从隔壁传过来，断断续续，像老式收音机的杂音。
我和丽萍姐回了老屋几天，表面上和平时没两样，她烧饭我劈柴，可她看我的眼神总带着点冷，像结了层霜。
那晚被窝里的事她没提，我也不敢问，可心底那股火却没灭，反而越烧越旺。
半夜，我被一阵细碎的动静吵醒，睁眼一看，她正披着棉袄下床，手里攥着手机，屏幕微光照在她脸上，眉头皱着，像不太舒服。
我低声问：“姐，干嘛去？”她没回头，声音闷闷地说：“上厕所，憋不住了。”乡下的茅房在院子角落，离屋子有十来米，黑灯瞎火的，风一吹还有怪声，她从小就怕鬼。
我翻身起来，抓了件外套套上，顺手拿了桌上的手电筒，说：“我陪你吧。”她顿了一下，低声说：“嗯。”
她裹紧棉袄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手电光晃晃悠悠照着土路。
她穿着秋衣秋裤，外面套了件厚棉袄，拖鞋踩在地上啪嗒啪嗒响，背影瘦得像根竹竿。
到了茅房，她推开木门，吱吱响了一声，转头看我，小声说：“站里面，别出去。”我嗯了一声，走进去靠着墙，手电光随意晃着。
她蹲下去，棉袄下摆掀起来，秋裤褪到膝盖，白花花的腿在暗影里晃眼。
她低着头，半天没动静，像是尿不出来。
我盯着她腿间，手电光不自觉往下移，低声说：“姐，我想看看。”她猛地抬头，瞪着我，低声说：“不行！”语气硬得像石头，可脸已经红了。
我没听，蹲下去，手电光照在她腿间，黑乎乎的毛发在光里模糊又真实。
她又羞又气，夹紧腿想挡，可蹲着动不了，低声喘着说：“你干嘛？”我没吭声，眼睛死死盯着，她扭过头，咬着唇，手扶着墙，像在忍。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憋不住了，尿声细细地响起来，光里能看见水流淌下来，滴在坑里。
我看着，裤子里的鸡鸡慢慢变大，硬得顶着布料。
她侧眼瞥到我裤子那儿，眼神晃了晃，可没说话，手攥紧棉袄下摆，脸红得像要滴血。
尿完，她站起来提裤子，手抖得厉害，转头看我，冷冷问：“好看不？”没等我答，她裹紧棉袄，快步往屋里走，手电光被她抢过去，晃得地上影子乱跳。
我愣了几秒，脑子还烧着，站起身胡乱尿了一通，裤子都没提好就跟进去。
她回了屋，门没关，站在那儿脱棉袄，背对我，肩膀绷得紧紧的。
我也没说话，走过去躺床上，掀开被子搂住她。
她身子一僵，转头看了我一眼，眼里还有火，可没挣扎。
我贴着她，鸡鸡还硬着，隔着秋裤蹭在她腿上，她呼吸重了点，却没推开。
我没认错，也没解释，就这么抱着她，屋里静得只剩风声和她细细的喘气。
她没再动，我也没松手，手搭在她腰上，鼻子里全是她头发散出的味儿。
窗外的槐树还在响，我脑子里乱糟糟的，她那句“好看不”像钩子挂在我心上，可她没再追问，我也没答。
黑夜里，手电筒扔在床头，光灭了，我们就这么挤在一床被子里，暧昧黏得像化不开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