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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说 婚

    婚

    到了海南之后,两人在酒店休息了一整天。

    温芷有些晕机,在飞机上吐了一回,现在正坐在阳台的椅子上吃着昨天以来的第一餐,填饱空空如也的肚子。

    温芷喝了口橙汁,看着阳台外面的海。

    沙滩上的人不多,因为这一片是酒店的私人沙滩,所以尽管沙质细腻,也没有太多游客的身影。

    “我想去海边走走。”她说。

    “你没事了吧?”阮鸿担心地看着她,昨天她吐得面色惨白的样子吓到他了。

    “没事,我哪有那么娇弱,”温芷笑,“既然来了就要好好看看,不能浪费你的一片苦心啊。”

    温芷放下刀叉,擦干净嘴角,走进屋子。她从行李里拿出了一件泳衣换上,泳衣是大红色的,这让阮鸿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温芷仔细地涂着防晒霜,从脸、脖子,到手臂,到腿,阮鸿看着她把防晒霜抹在白嫩修长的腿上,觉得这场景诱惑极了。

    这个女人,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不诱惑的。

    两人赤脚走在沙滩边,白色的浪花时不时没过他们的脚背。

    “你是什么时候学会游泳的?”阮鸿问她。

    温芷抬起头想了想,“大概是十五岁的时候吧。”

    温芷的游泳是沈子华教的。

    她还记得那年的暑假,日头毒辣,知了无休止地聒噪着,沈子华兴冲冲地说要教她游泳。

    他是一个耐心的老师,她是一个聪明的学生。

    她学了一个星期就已经可以游得很好。

    游泳馆分深水区和浅水区。

    浅水区人多,人们就像一只只煮熟的饺子一样泡在水里。

    沈子华建议去深水区游。

    她一开始答应了,可是游了没多远就不敢再游,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他抱着她,游到岸边,把她放在岸上坐好。

    他红着脸在她耳边说:“快放手,我硬了……”

    她被烫到似的缩回手,不敢再看他。

    而他,一转身跳进水里,游了好几圈来发泄过剩的精力。

    想起从前的事,沈熙觉得自己的眼睛有点湿,她戴上游泳眼镜,朝海水里走去。

    从前的事,她早该放下了,可为什么还是会心痛,会难过。

    她游出去很远,又调转头游回去,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出来,并且冲走了她的隐形眼镜。

    隐约看到阮鸿还在岸边,温芷走过去拉住他的手。

    于是,沈子华就这样看着这个背叛了他们爱情的女人,若无其事地微笑着走到他身边,拉起了他的手。

    “温芷。”他冷冷地叫她的名字。

    温芷心头一震,她眯起眼睛仔细地分辨眼前男人的脸,然后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差点被凸起的沙堆绊倒的刹那,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阮鸿一手托着一只椰子,一手扶着她。

    “这位是……”阮鸿奇怪地望着眼前这个神色复杂的男人。

    “我隐形眼镜掉了,然后就把他当成了你。”

    “你啊,怎么这么不小心。”阮鸿宠溺地责怪。他对沈子华礼貌地说了声不好意思,便搂着温芷走开了。

    “怎么了,你在看什么?”一个女孩蹦蹦跳跳地走到沈子华身边,朝着他实现的方向看,可是什么也没有看见。

    ……

    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

    仿佛又回到了刚结婚的时候。

    温芷仰躺在床上,阮鸿解开她的睡袍,露出洁白的胴体。

    房间没有开灯,月色透过落地窗洒满了屋子。

    他虔诚地吻她,抚摸她身体上每一个他熟悉的敏感点。

    温芷只是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

    就像刚结婚的时候一样,温芷觉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仍任宰割。

    阮鸿的所有前戏,都让她感到像有一条蛇在自己身上爬。

    这条蛇阴冷的鳞片擦过她的皮肤,引起她恐惧的颤栗。

    它吐着信子,巡视过她的全身,然后把目光对准了那片丛林。

    它弓起身体,蓄势待发,猛地一头钻入她的甬道。

    “啊!”她恐惧地惊叫。

    阮鸿亲吻她的额头安抚她。

    她的下身干涩,他在里面进退不得。

    若是平时,这样的前戏足以让她汁水泛滥,可是今天不同。

    他探手下去,找到了敏感的核心,富有技巧地揉捏。

    “嗯~”她的脚趾曲起,不耐地踢蹬着,温暖的内里逐渐湿润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动作着,抽出,进入,抽出,进入,她分泌出来的液体包裹着他的欲望,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喘息着,侧头看向窗外,月亮刚刚升起,很圆,她想起了中学时学的“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现在沈子华在做什么呢。

    阮鸿不满她的分心,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吻上去,勾起她的小舌让她的与他的共舞。

    他的动作激烈起来,啪啪啪啪,水溅到床单上,一滴滴被吸收。

    她下意识地推拒他,他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两侧。

    他放开她被他蹂躏得鲜红的双唇,咬牙加重身下的动作。

    “嗯…嗯…阮鸿……”她叫他。他仿佛失了理智似的动作让她害怕,他以前从不这样的。

    阮鸿也害怕,这样捉摸不定的温芷,使他觉得她的感情是那么虚无缥缈,好像下一刻就会离开。

    只有把自己狠狠钉进她身体里的一刻,他才觉得她是自己的。

    “啊…啊…嗯…嗯…”温芷承受着他激烈的动作,好像在经历一场酷刑。

    一场漫长的酷刑。

    阮鸿的汗滴在她的脖子里。

    “阮鸿…我疼……”她放软了声音向他告饶。

    “马上就结束。”他粗喘着说。

    他放开被他捏得发红的双腕,紧紧地抱住了她。

    他的粗喘就在耳边,温芷觉得他的怀抱紧得让她喘不过气。

    重重的几百下后,他射在了她里面。

    他抽出自己,交合处因为激烈的动作沾了一圈白沫。

    洞口一下下地抽搐着,没有办法闭合,浓厚的精液缓缓流出。

    看到这一幕,他的欲望又硬了。

    他把她拉起来,调整成跪趴着的姿势,坚硬如铁的欲望再一次冲了进去。

    温芷早已累得不行,酸软的身体被他一次次向前顶,额头撞到了床头柜上。

    阮鸿见状把两人的位置往后挪,温芷的手臂支撑不住,最后头埋进了枕头里,只有下身在他的掌控下翘起。

    她微微抬起上半身,低头看过去,可以看到有粘液滴下来,长长的一条,在他粗暴的动作下或断掉滴到床单上,或粘到大腿内侧,然后再顺延着流下来。

    突然小腹感到一阵阵的抽痛,温芷回过头求饶,“阮鸿,不要了,我好痛……”

    “是吗,哪里痛?”做红了眼的阮鸿没有把她的这句话放在心上。

    手指在核心熟练地拨弄按压,“流了这么多水还痛吗?”

    “啊~~~~”他一个深深的挺进,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到了她身上。

    温芷由原本跪趴的姿势变成全身趴在床上,阮鸿的动作仍没有停止,她感到视线渐渐模糊,出现了许多一闪一闪的小星星。

    不够,还是不够,和这个女人做爱,怎样都不够。

    理智告诉他温芷已经很累了,她的身体不好,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可是情感上他又停不下来。

    耳边是海水的声音,温芷觉得自己正在被潮水淹没,而广阔的大海里没有可以让她攀附的东西。

    欲望发泄后,阮鸿退出来。

    他拨开她额头潮湿的头发,落下一吻,“睡吧。”

    ……

    也许是因为前一夜太过疯狂,两人都睡到了中午。

    阮鸿醒来后,打电话叫了些粥和点心,接着温芷也醒了。

    她艰难地起身,转动着酸痛的手腕、胳膊、腰。

    阮鸿对昨晚的行为心存愧疚,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竟然这么疯狂地对待她。

    “抱歉,昨晚……”

    温芷摇头,其实阮鸿虽然是男人,但心思是十分敏感的,他的体贴得益于这种敏感,昨晚的粗暴,也来自于这种敏感。

    昨晚她的情绪不对,他察觉了这一点,所以做出那样的事。其实一直以来,是她没有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阮鸿,”她拉他坐在床边,“我以前,发生过一些事,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和你说……”

    她停了一会儿。

    “有一天我会把我过去的事都告诉你,在这之前,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我爱你,也愿意和你生活一辈子,好吗?”

    温芷觉得自己的话说得没头没尾,但阮鸿应该听懂了。

    他把她抱在怀里。“要是不想说,就不要说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我信你,谁还没有些秘密呢?”

    阮鸿一直以来都有一种感觉,温芷过去一定经历过非常糟糕的事情。

    这些事甚至让她有些自卑和畏首畏尾。

    有时半夜醒来,发现枕边人在噩梦中急促地呼吸,或者是有时看到她安静下来沉浸在悲伤里的样子,都让他心痛不已。

    他又怎么好要求她向他展示自己的伤疤呢。

    “谢谢你。”温芷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

    阮鸿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夫妻之间,还说什么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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